|
|
|
 |
|
|
| ·活动 |
·画家 |
·作品 |
·画廊 |
·知识 |
| ·季道章简介 ·作品欣赏 |
进入自由的境界
——我看画家季道章先生
勾勾
对于季道章先生来说,惟有用“不动声色”几个字,方是最好的写照。
“不动声色”,或是因之罹难,被社会所弃,被命运指为“没资格”而不得已所为之的默然;或是淡泊宁静,视名利为浮云的姿态;或者便是已进入大彻大悟的境界,根本不把俗世放于眼中的一种高洁的品性。熟悉季老的人会有一些认知,而更多的人恐怕惟有陌生了。
在这个弹丸之地,只要动动笔,涂抹上不几年,自然会被人听到动静。动静大者,或许还会跻身名流。而大凡制造动静的人,全然不怕将声响弄大,哪怕是噪音。季道章先生自然非一般画家所能与之并论的,因此这被众多之人所感陌生的沉寂,就不能不让人觉出诧异并欲追问了。
季道章先生字焕文,1913年生于烟台市珠玑村。现已90多岁高龄,依然精神矍铄,高兴时会捉笔自娱,在烟台珠玑村南一名曰娄子山的山上居住,静度岁月。在现实和往事交叉的空间,无视自山下袭来的喧嚣,独享一份内心的宁静。季老自幼习书画,1933年考入北平华北大学美术系,师从胡佩衡、于非厂、颜伯龙诸先生,后转入辅仁大学美术系,得到溥雪斋、汪慎生等先生教授。在京期间,季道章先生一度活跃,参加了由北平名宿金北楼组织发起的“湖社”画会,跟随李鹤筹、刘子久、吴镜汀研习山水。假如顺此下去,命运将会是另外一种结局,然而季道章先生毕业后回到了故乡,做起了教书育人的工作,而且在烟台第二次解放前夕被国民党所威逼,无奈率烟台三大中学学生南下(季先生时任流亡中学一分校校长),去了台湾。而终因季先生不屈从于国民党将学生充军,他又被遣回大陆。命运如此来来回回地和他开着险恶的玩笑,文革期间.他理所当然地受到了管制劳动改造……直至20世纪80年代初,季老复得思想和行为的自由,又加之珠玑村几位爱好书画的青年上门拜访求教,冰封于季道章先生心中的艺术之树才如沐春风,绽放新绿了。
在有些人的眼中,季道章先生的画的形式不仅仅是师古的,并且还是保守的,因此没有时下人们所提倡的“笔墨当随时代”之感。我倒觉得咱们不必过急地下此结论,咱们尚不妨从另一个角度看过去。当代优秀的画家应该说是非常之多,他们不仅吸取古代画家的精髓,而且,更在于“当随时代”。然而,在古代大师的作品面前,他们的一切努力结果显得异常苍白无力。在这种令人失望的比较面前,我们得承认一个事实,即——许多画家尚未真正地把传统学到手或领悟至根本。从这个角度我们回过头来审视季老的画,我们会因此分辨出什么才是真正意义上的“师古”,方可明白什么叫“保守”了。关键我们要看的是你表现的究竟是眼中的山水,还是心中的物象;你的笔墨是和什么连结在一起的。话不能空说,惟有心的空灵方可管用。因此,在我读季道章先生的画作时,我看到的是心灵的倾诉,是灵魂于其中的游动,那里有一个大自由,那里含存着一个大境界。
其实,我们也不必像兜圈子一样尽说季老作画的技巧,这一些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。世间的冷暖荣辱他已经过并饱受过,他早已在无情的岁月中驱尽了心里丝缕的躁气。山下是一个世界,山上亦也一个世界,而心中的世界正铺着一张宣纸并搁置一支毛笔,有幅幅神品在其中静待着……
我们自然不能因此而说季道章先生是一位多么伟大的画家,但是,我们能够说的是他超凡脱俗,他的胸中有许多画家尚不具备的东西。比如心之大静,是当代人最为欠缺的部分,季道章先生让我们领略了。
在这样的画家面前,人们该静下心来想一想。
|
|
|
|
|
|